“行行行，不贫了。”我敲敲老王的头，“赶紧做任务去吧，别磨叽。”

老王立马来了精神，扒拉开手机，像只找到饴糖的饿狼。“走就走，谁怕谁啊！不就是去给那几个瘟狗查查体吗？我倒要看看，他们身上到底有啥毛病！”

我俩加上另一个哥们儿，老赵，坐着出租车，颠簸着去了城东那栋老破小居民楼。说是居民楼，其实就是一堆七十年代盖的筒子楼，墙皮都掉渣了，窗户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广告纸，透着一股子廉价和破败。

这楼里住户，大多是上班族，年轻人早就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些老人或者没钱的。听说最近这楼里怪事频发，好几个户主都突然拉肚子，疼得直不起腰，跟中了邪似的。

我们仨拿着自制的“未来医疗系统”扫描仪，那玩意儿是老王捣鼓的，其实就是一个改装过的智能手环，能分析人的生物体征，还能检测出微量的病毒和细菌。这玩意儿在老王手里，简直神乎其技。

“哥们儿，这家，我先。”老王探头探脑地往一户门缝里瞧，那户门紧闭着，窗户上黑漆漆的，跟死了过去似的。

我叫了声：“老王，小心点儿！”

老王充耳不闻，直接绕着房子转了一圈，然后在另一侧一个破窗户后面，费力地爬了进去。

我老赵咽了口唾沫，这老王，胆子是真大。他推了推另一户的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一片狼藉，锅碗瓢盆扔得到处都是，一股子馊味直冲鼻腔。床上躺着个老太太，脸色苍白，正捂着肚子干呕。

“大娘，您没事儿吧？”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老太太抬起头，眼神浑浊，嘴里说着胡话，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猛地往后一缩。“别碰我……别碰我……”

看得出来，她非常害怕。老赵赶紧上前，从床边柜子里翻出一包纸巾，递给她一张，轻声说：“大娘，我们只是来给您看看病的，您别怕。”

老太太看了我们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老王从窗户里钻了进来，拍拍手上的灰。“行了行了，这家查完了，就剩最后一家了。”

他走到老太太床边，把扫描仪在她手腕上一贴。“大娘，您放松点儿，这玩意儿不会咬人的。”

扫描仪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几秒钟后，老王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