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落叶刮过岗亭的塑料布，发出呜呜的声响，老李的呼噜声倒是没受影响，依旧打得震天响。林辰往里又缩了缩脖子，身上单薄的夹克立马透出寒气。他盯着眼前昏暗的路灯，远处小区的广场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脚下这条窄窄的巷子。

“又加班啊？”老李翻了个身，梦里都在骂街，“这破夜班，还不如去工地搬砖。”他口头上抱怨着，手里的烟却就没停过。

林辰没搭理他，只是默默看着巷子深处。路灯的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漆漆的，像是什么东西都藏得住。他在这小区当保安快半年了，换谁都烦，可他得干，至少能混口饭吃。

手机震动了一下，林辰拿出来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今晚九点，老地方，事办完有好处。”

林辰皱了皱眉，划掉短信发了过去：“你是谁？什么事？”

没过几分钟，手机又响了，短信内容依旧是那句：“别多问，来了就知道。”

老李醒了，看见林辰一脸严肃，反而问：“啥事啊？”

“没什么。”林辰把手机收起来，“可能有人找。”

“找你？谁啊？”老李嘀咕了一句，“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又欠了高利贷？”

林辰没说话，只是把值日表往前挪了挪，打算早点走。他死都不想去，可那短信就像鬼魂一样缠着他，不回又怕出事。

九点多，林辰鬼使神差地下了岗，穿过空无一人的小区，来到约定的巷口。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握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

突然，一个黑影从巷子深处扑了出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林辰吓了一跳，挣扎着，但对方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挣脱不开。

“别动，小兄弟。”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但跟哥混，有数。”

林辰灌了口气，他知道对方是道上的人，专门找他这种保安下手，逼他干活。他叹了口气，反正躲不过，干脆放弃了抵抗。

“说吧，要干什么？”林辰的声音尽量平静。

“去对面酒吧，”对方说，“给他们送份‘礼物’。”

“礼物？”林辰皱了皱眉。

“对，礼物。”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耍花样，不然你小子就交代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