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脸上那笑容可就没绷住了，他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林道友，这玩意儿……当真这么神？”他指了指旁边石桌上那只巴掌大的青色玉盒，盒盖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林玄没接话，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透过氤氲的烟圈，盯着远方连绵的山影。那山影被暮色晕染得模糊不清，像是用墨汁随意涂抹上去的。半晌，他才“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才刚开张啊林道友！”老赵舔了舔嘴唇，声音发虚，“等后头那些大主顾来了，你这不就赚翻了？”

林玄猛地将烟头往地上一甩，用脚尖随意碾了碾。火星子迸溅出来，烫得老赵脚底板“嘶”了一声，赶紧缩回脚。林玄哼了一声，像是嫌他烦。

“你懂个屁。”林玄语气冷淡，眼睛却瞟向了玉盒。那盒盖是青玉，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看久了甚至会觉得那纹路在轻微蠕动。“这东西，可不是用来卖的。”

老赵脖子一缩，连忙应和：“得，得，林道友说得对，是宝物，是宝物。不过……”他声音又小了下去，“可这也太招摇了，咱们这鬼地方，伸手不见五指的，跟某些人比起来，简直是……”

“比什么？”

老赵刚想说自己跟某些人比起来只是个屁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眼珠子转了转，小心翼翼地说道：“林道友，这要是……要是招来了不该招来的注意，咱俩可就悬了。”

林玄手指点了点石桌，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在敲打老赵的脑子。“不该招来的注意，我自会处理。该来的，也躲不掉。”他说完，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老赵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林玄这话透着股子不祥。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这身皮囊，在这人妖魔混杂的地界，活得是越来越憋屈了。当初要不是饥寒交迫，谁愿意给这老道士当牛做马，端茶倒水？

“林道友，要不……”老赵试探着开口，“这玉盒里的东西，咱俩平分了？你关键技术，我负责推广，如何？”

林玄眼神骤然一冷，像是用冰水给老赵从头浇到脚。“平分？”

“嘿嘿，不是平分，”老赵赶紧摆手，“是……我负责卖，利润对半分，你负责……咳咳，提供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