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狗猛地掐灭烟头，顺手把自己的T恤扯起来裹脑袋上，烟灰掉脸上也不恼。这屋子就他一件长袖，刚才那富婆送的两箱茅台，他拆了一箱，现在半箱在桌上，半箱在那富婆门口等着她来“取回”——哦不，是等着她儿子考上清华北大后“再取”呢。

手机“叮铃铃”响，林狗头也不抬，伸手一抄。屏幕亮着，是个陌生号码。

“喂？”他含糊应着，拿起耳机，免得吵到隔壁睡着的母女俩。

“喂？哪位？”电话那头是女人声音，听起来挺年轻，还有点紧张。

林狗哼了一声，把耳机扯到耳朵边：“有病吧？大半夜的打电话。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他眼睛瞟着桌上那箱拆开的茅台，底下压着张红票子，是那富婆给的十万的收据，钢笔字写的歪歪扭扭，煞是lerde。

“那个……是林狗先生吗？”女人问。

“是我。”林狗吐个烟圈，“有事说，没事滚蛋。”

“是这样……”女人声音放得更小了，“我……我爸爸，想请您帮个忙。”

“帮我？你爸是哪个？求我呗？”林狗往被窝里缩了缩，天冷，他挺怕冷的。

“我爸爸……是市医院的王主任。”女人顿了顿。

林狗差点从被窝里坐起来。“王主任？哪个科室的？手术费我能免？”

女人：“……不是的，王主任……他是……”

林狗打断：“行了行了，知道你是王主任的儿子/女儿。求我？你爸是不是又哪个项目跟人打不过，想让我帮你去‘沟通’一下？”

“不是……不是的。”女人急得声音发颤，“王主任……王主任他……得了急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我们……我们实在凑不齐……”

林狗凑过去，凑着手机屏幕看那女人号码后面的区号，心里快速盘算：王主任？医院？找他干嘛？难不成医院也要搞什么“大师预测”掺和进去了？

“急病？什么病？能活多久？”他问。

“我不知道……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费用太高了……”

林狗叼着烟，看着天花板，突然笑了。他打了个嗝，把烟头往烟屁股堆里一扔，“你爸是王主任，那认识什么大领导吧？找他们不行？”

“找……找过，但是……关系不够硬……”女人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