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跟沈舒雅正式摊牌，后脚九湛就接到了律师楼的电话。对方声音公事公办，拍着合同本：“九先生，沈小姐已经签字了，明天九点法院不见不散。”

九湛听着，嘴角勾了丝几不可见的弧度。这女人，倒是够快的。他放下手机，走到书桌前，拿起钢笔，在合同末页签了名字。下笔那瞬间，他想起沈舒雅刚才撂下狠话的样子，嘴角又不由得翘起来。

“呵，”九湛低声自语，带着种慵懒的笑，“动动嘴皮子就结婚了，挺好。”

合同签完，九湛随手丢进抽屉。沈舒雅这丫头，平时嘴上厉害得跟吃了枪药似的，真到了摊牌的时候，倒也干脆。哪像某些人，喜欢绕弯子，磨磨蹭蹭。

下午，九湛特意绕道去了趟沈舒雅的公司。她正坐在办公室里，双手环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九湛挑眉，走过去，直接在她办公桌前站定。他个子很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种天生的压迫感。沈舒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不敢直视。

“怎么，不敢看我？”九湛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她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九湛，你这是做什么！”沈舒雅气得声音发颤。

“怎么，不乐意？”九湛微微挑眉，手指在她下巴下面轻轻摩挲，“签了合同，就是我九湛的人了。以后，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

沈舒雅气得脸色发白，却倔强地扭过头。九湛无奈地笑了笑，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encierrito，别在她耳后。

“别太激动，晚上我让人送晚餐过来。”他淡淡地说，眼神却很温柔，“记得，穿红色内衣。”

说完，不等她反应，转身就走。沈舒雅气得直跺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这家伙，还挺会哄人的。

晚上九点，九湛准时出现在沈舒雅家门外。开门的是个穿着家政服的女人，“九先生，您放心，夫人已经休息了。”

九湛点点头，道了谢，转身回家。路上，他忍不住想，这女人，虽然霸道，但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也许，婚姻生活，会更有趣吧？

回到家，九湛翻出手机，找到沈舒雅的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