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两个字，苏晴写得特别大，挤满了整个屏幕，跟个催命符似的。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心念一转，四叶草徽章亮起，一个念头飘进他脑海：“王老板，这位苏总看上我了，让我去金鼎拍卖行一趟。”

王老板正唾沫横飞地介绍他那件“祖传疙瘩瓷花盆”，听到这话，手上的喇叭都差点吹跑了。“哎我说林凡！苏晴？她什么来头啊？金鼎那地儿水深着呢！你小子能应付？”王老板的语气里带着点担忧。

林凡嘴角扯了扯，没说话，心里头乐开了花。美女老板找上门，还真是跟做梦似的。他摸了摸兜，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地图，翻过来一看，背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框框，旁边写着仨字：“博物馆后门。”

“得嘞！”林凡把地图拍拍叠好，对着王老板比了个OK的手势，“您忙，我这边去办点事儿。”

王老板悻悻地拍了拍大腿，嘴里还念叨：“行吧，你自己小心点……” 林凡没回话，推开门口，一股热浪夹着烤串味儿就扑面而来。

夏天傍晚，夜市正热闹。林凡顺着人流扎进去，一边走一边用黄金瞳扫视。摊子一个连着一个，卖裤衩的、卖发卡儿的、还有耍猴的，啥玩意儿都有。他眼力劲儿可好，那些古玩字画摊儿，里头的门道他一眼就能瞅个七七八八，就知道哪件是真的，哪件是仿品。

走着走着，一家摆地摊的老头儿引起了他的注意。这老头儿背都有点驼了，面前就仨东西：一个掉漆的铁疙瘩，两串熏黑的猪肠子，还有个开了口的破泥碗。周围围着一两个玩儿票的，啧啧点点，压根没人把这老头儿当回事儿。

林凡蹲下身子，黄金瞳锁定那铁疙瘩。入手不温，触感粗糙，就是块破铁。可他再仔细一看，这“破铁疙瘩”上，似乎隐隐约约有些层叠的纹路，像是被岁月磨蚀掉的画像。他定睛一看，这纹路……咋看着那么眼熟呢？

这图案……跟博物馆里那张残破的壁画上的花纹掐着点儿的似的！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

那老头儿正眯着眼数钱呢，被林凡突然的起身吓了一跳。“喂！小伙子，看啥呢？没见过摆摊的啊？”

林凡脑子飞转，赶紧陪着笑脸：“老爷爷，您这摊儿真有意思，铁疙瘩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