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两下，高跟鞋跟把膝盖都顶疼了，腰酸背痛的。老江还在身后没完没了地夸，说得她脸上热乎乎的，心也跟着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

“说真的，这裙子是不是太露了点？”林薇扭头往他身后躲了躲，声音都娇嗔了三分。

老江往前凑了凑，目光落在她白生生的锁骨上，眼神深了点。他伸手，指尖擦过她的脖颈，慢慢抚上她锁骨下方。“怎么？不喜欢？”他声音低得像是从舌根里滚出来的，带着点暧昧。

林薇脸一烫，赶紧往后一仰，被他这招‘软磨硬泡’弄得有点心烦。“没有，就是……怕肉色的时候，显得胸小。”她小声嘟囔，心里又有点小得意，毕竟是他选的，还被他夸了。

老江笑了声，带着点无奈，“那就换上吧，正好我送你出门。”

林薇换衣服的时候，老江就坐在外间的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时不时抬眼瞅她两眼。林薇被他盯得有点毛毛的，总觉得在他面前，自己连上个厕所都像被监视。

“老江，”林薇穿好衣服，把裙子拉到脚踝，正了正高跟鞋，走到他面前，故作镇定地问，“我们……回我住的地方？”

老江放下手，看着她，“嗯。”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失望。她就想找个地方待着，谁也别见，谁也别找。

“薇薇，”老江忽然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想试试我给你做的饭吗？”

林薇愣了，“你……会做饭？”她印象里，这种年纪的男人，应该只会泡面。

老江没说话，也没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有点发毛。

“随便，不想吃就只顾着看风景。”老江补充道。

林薇看着他，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感动，像是寒冬里突然塞了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她小声应了声，“好。”

到了老江小区，他没开车，而是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林薇下意识想缩手，被他攥得死死的，没挣开。

“你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林薇小声问。

老江没明确回答，只是说：“我先上楼取东西，你先进去车里坐着，我下来。”

林薇点点头，进了电梯。她站在后座，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城市，心里乱糟糟的。老江在楼下喊了一声，她才跟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