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眨了眨眼，发丝还在手心打着转。等等，这是哪儿？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复习，怎么突然躺这儿了？脑子嗡的一声，他掀开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个简单的卧室，有点乱，书桌上堆着几本封面发皱的旧书，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破旧的魔杖。最奇怪的是窗户上，映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还有几只……会飞的猪？猪长着小翅膀，慢悠悠地盘旋着，嘴里还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着啥。

“这……幻觉？”林凡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幻觉。

他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一片。刚想找衣服，衣柜门自己“吱呀”一声打开了。

林凡：“！”

只见一个穿着歪到一边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小女孩正蹲在衣柜里，小脑袋几乎挤满了整个柜门。她有一头雪白的发，眼睛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正好奇地打量他。

“你……谁啊？”林凡声音有点干。

小女孩歪了歪头，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小嘴里还叼着一个破袜子：“新来的？爬我床上的那个？”

林凡：“……”他什么时候爬别人床了？

“嘻嘻，别怕，我是深渊比利的小跟班。”小女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然后猛地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林凡差点被撞倒：“放开！你干什么？！”

小女孩却没有动，反而更用力了，仰起小脸，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别动！不然比利会生气的！他最讨厌洗澡澡！”她说着，还用小拳头戳了戳林凡的腿。

林凡看着她那张写满“你把我当玩偶了”的小脸，又看看衣柜门还敞着，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地方，好像有点不对劲。

“比利是谁？”他问。

“你当然不知道啦！”小女孩理直气壮，“比利是深渊的领主，最大的！他住在黑黑的山谷里，那里到处都是……嗯……骷髅头！”她描述着，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在说一件多么平常的事。

林凡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深渊领主？骷髅头？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我这是在哪儿？”林凡想起之前的图书馆，又想起窗外飞猪，“我记忆……好像丢了？”

小女孩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她松开林凡的大腿，跳下柜子，跑到书桌前，拿起一本《狗熊洗澡大全》看了半天，然后跑回来，小爪子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