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手里的咖啡杯又顿了一下，这次是实打实的停顿。她侧头看向那姑娘，目光在对方脸上扫了扫。那姑娘确实像是个乐天派，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笑容，像个没心没肺的阳光少女。不过嘛，月倾城心里清楚，人心里的事，谁也看不完全。“习惯什么？”她还是开口问了，声音不高，却带着点疏离。

“习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在你身边。”姑娘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不是吐槽，真的，你看看我，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但就是觉得挺开心的。”

月倾城没接话，抿了口咖啡。这姑娘说话直来直去，像块没经过风浪的嫩豆腐。她想起小啡以前也这么说过话，大大咧咧的，什么心机什么算计的，在她眼里就跟过眼云烟似的。那时候她觉得，小啡这性格，在 爱情 里占便宜是理所当然。

“你……”姑娘又开口了，欲言又止，最后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摸了摸鼻子，“我不知道，我……我就是觉得，人嘛，开心就好。”

月倾城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累。这种天真烂漫，在如今这个现实得能掐出水来的世道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她还是笑了一下，“是啊，开心就好。”

“对了，”姑娘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说小啡她怎么样？我总觉得她……挺好看的。”

月倾城笑了笑，没说话。小啡确实好看，那是毋庸置疑的。可好看又能怎么样呢？小啡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在爱情里，有时候就像个没头苍蝇，撞得头破血流也莫名其妙。

“她这个人啊，”月倾城最终还是开口了，“心大，也单纯。有时候看着挺让人放心的，有时候又让人……挺着急的。”

姑娘听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是啊，小啡就是这样的，有时候让人心疼，有时候又让人无奈。

“她还好吗？”姑娘问。

“挺好的。”月倾城说，“就是……单身。”

姑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是，她那么好，肯定是有人等着吧。”

月倾城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喝着咖啡。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得她有些恍惚。她想起小啡曾经问她，如果喜欢一个人，要不要不顾一切地去追。她当时是笑着说的，说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