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魂把烟按在嘴上，猛吸一口，辛辣的烟气呛得他眼泪都差点出来。他盯着窗外发黄的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在床沿抠着，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昨晚那顿教训，真是要把他这穷骨头磋磨成碎渣了。

“草。”他又骂了一句，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尖使劲碾灭。地砖上留着个黑漆漆的烟蒂印子，像是他昨晚绝望的痕迹。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打了个空空响。李星魂捂着肚子，干咽了口唾沫。昨晚被打断的饭，今早连口热乎水都没喝上。他掀开那块打了几个补丁的旧被子，一股汗味和霉味扑面而来。这破房子，连电费都快要交不起了。

“妈的……”李星魂扯着嗓子骂了一句，翻身下地。他踉跄着走到墙角，从那个破旧的塑料箱里摸出两块钱。这是他昨天在垃圾桶捡来的最后一点“财产”。他走到楼下小卖部，买了一根冰棍和半瓶矿泉水。

冰棍在手里挺沉，李星魂啃得飞快，冰凉的味道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找个墙角蹲下，慢慢喝着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天色越来越亮，街上的人气也旺了起来。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还有情侣们的笑闹声，吵得他有些烦躁。

“妈的，就不能让我安静会儿吗？”他低声嘀咕，冰棍的甜腻味还在嘴里。就在这时，一个 familiar 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李哥吗？怎么在这儿晒太阳呢？”

李星魂猛地抬起头，看到三个穿着花哨T恤的小混混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正是昨晚跟他要钱的王胖子。王胖子叼着烟，一脸横肉，看到李星魂手里的冰棍，眼睛就亮了。

“哟，还吃上冰棍了？ lcm 啊，这是谁养的？还给你买吃的？”王胖子摇着扇子，走过来就要抢李星魂手里的冰棍。

李星魂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紧紧攥着冰棍，眼神里透着警惕。“别碰我。”他低吼道。

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呵，还敢犟嘴了？老子今天心情好，才不跟你计较。不过啊，有些人就是欠收拾。告诉你，上次的事，纯属小场面。”

李星魂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王胖子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他强装镇定，把冰棍往怀里揣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