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吐了好几口泥水，才算把喉咙清理干净。他挠了挠有点痒的额头，发现脸上除了泥，还有几道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蹭的。视线稍微好转，他看到周围全是荒草丛生的乱地，远处几间摇摇欲坠的破屋子，屋顶塌了大半，歪歪扭扭地立在那儿，像是等着被风吹倒的稻草人。

“这……这是古代？”李明心里嘀咕。他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玩红警，操作失误，基地被人推平了，结果就眼前这景象。可这破败程度，跟游戏里那个 хоть как город 的场景差了十万八千里。哪有游戏里那么齐整的街道，那么崭新的建筑？

他正迷糊着，突然听到附近树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谁？哪个天杀的敢在王家地界溜达？”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听着不友善，而且……感觉对方好像带着情绪？他赶紧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外看。

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麻布衣服的老汉，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瞪着眼睛往他这边张望。老汉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锐利得很，扫过来的时候，李明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王……王大爷？”李明试探着喊了一声。他想起刚才混乱中看到的一块残破石碑，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好像是“富阳乡，王家村”。看来这老汉是村里的？

王大爷显然没料到有人回应，他皱着眉头走了过来，木杖敲得地面“咚咚”响。“装神弄鬼！藏头露尾的干什么？”他走到大石头前，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李明。

李明打量了一下对方，老汉虽然穿着破，但身板还算硬朗，不像是个弱不禁风的。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普通人：“大爷，我不是坏人，就是……就是摔了一下，迷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王大爷把木杖往地上一戳，上下打量着李明。这小子看起来不大，穿着一身干净但明显不是这个时代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眼神又有点躲闪，怎么看都不像善茬。“迷路？哼，我看你是来偷东西的吧！”老汉眼珠一转，语气不善，“现在年景不好，粮食都不够吃，哪来的闲工夫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