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堇心里咯噔一下，转过头来。站她面前的这人，穿得是二皇子顾衍的常服，身材清瘦，脸色却不大好看，眉宇间郁结着说不清的愠怒。他手里还捏着一张什么卷宗，看着像是朝堂上的奏折。"小堇是？"顾衍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盯着她看了两眼，眼神有点淡漠。

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露出来。只能装作镇定地笑道："回二皇子，奴婢是……是伺候您的宫女小堇。"她偷偷朝那张卷宗瞥了一眼，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这人找她是要干嘛。

顾衍看了她几眼，又看了看手里的卷宗，冷冷道："本皇子找你是有事。"他瞥了眼她身上的宫女服，皱了皱眉，"忒显眼了，换上这个。"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件常服递给她。林小堇接过来，还没等她开口，顾衍又道："跟我来。"

她只好跟着他往偏殿走。一路上，顾衍一直沉着脸不说话，林小堇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到底想她做什么？难不成是冲着她宫女身份来的？她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顶多就是平时爱多嘴说几句话。

进了偏殿，顾衍转身让她坐下，自己则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看外面的景色，"说吧，什么事？"

林小堇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回二皇子，奴婢……奴婢不知您找奴婢有何事。"她看着顾衍的背影，心里直打鼓。

顾衍转过身来，盯着她看了两眼，"本皇子倒想问问你，你知道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那几个妃子，平时都去哪里吗？"

林小堇心里一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她虽然只是个宫女，但也知道一些宫里的传闻。圣上最宠爱的妃子，一是太子妃，二就是贤妃，还有一位是德妃。不过，她对这些人的了解，也就止于她们的名字。

"回二皇子，奴婢……奴婢不知。"她老老实实回答。

顾衍却摇了摇头，"你还真不知道？"他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昨天的宫务记录，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你平时出入的几个宫殿，全都有她们的身影。"

林小堇这才意识到，自己最近好像确实经常往那些宫殿跑。她平时没事就喜欢溜溜，所以经常经过那些宫殿，自己却没往深处想。

"你这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