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N次被扔进渣攻和炮灰男配的狗血剧本，顾言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镜子里的男人，五官俊美得能掐出水，身材挺拔如松，偏偏那双总是带着薄雾的桃花眼，此刻正红得像染了血。他狠狠扯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说！到底为什么舍不得我？"顾言第N次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身侧的少年咬着唇，睫毛忽闪忽闪的，小脸红得能掐出水，却倔强地挺着脖子，小手臂环着他腰间，像只可怜兮兮的奶猫。

"因为哥是我的全世界啊！"少年仰着小脑袋，理直气壮地说。顾言嘴角抽了抽，这要脸皮是什么材质的，刀枪不入？

"唔……"顾言闷哼一声，被少年带着鼻音的撒娇弄得心头一软。这小跟班，叫林深，是他第一次穿书后好不容易收留的。原本只是单纯觉得这孩子可怜，没想到这小家伙粘人程度爆表，天天像种驴一样甩不掉。

"顾言，你别吓我。"林深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往他怀里钻。顾言无奈地叹气，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我哪敢吓你？只是……这次的任务太硬了。"顾言低语道，眼神黯淡。作为美强惨受，他的剧本只有一个结局——被渣攻虐死。纵然他能力逆天，长得颠倒众生，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系统说这是因为主角光环被强行削弱，需要一次次完成任务才能慢慢恢复。

"哥，我们是去送死吗？我好怕……"林深的声音细若蚊呐。顾言咬了咬唇，转而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伸手覆上他微微颤抖的手背，超级苏地开口："怕什么？有哥在，天塌不下来。"

林深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亮，像被点火的小鹿，用力地点头："嗯！有哥在！"

这一刻，顾言看着怀中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或许……这炮灰的人生，也没那么糟。至少，有人为他披荆斩棘，有人陪他共赴黄泉。

"林深，"顾言低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次……你跟我一起走。"

少年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嗫嚅道："不……不行吧……我们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