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顶着俩黑眼圈，从床上翻下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懵。这都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咋还不起床啊？他嘟囔着，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漱间走。刚把脸盆放在水龙头下，手机就跟催命一样响起来。

“王哥，赶紧的！老板让你马上过去，说是有个大客户要谈。”

电话那头是王总的秘书小张，语气透着一股十万火急。老王手忙脚乱地擦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哀嚎一声：“我草！昨晚又加班到几点？这脸跟猴屁股似的！”

他赶紧往衣柜里钻，随便抓了件白衬衫套身上，又趿拉着拖鞋冲出了宿舍。赶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姐姐都还没来得及喝口咖啡。

“王哥，这边请！”小张看到老王，赶紧堆起笑容引路。老王心里直骂娘，这老板是不是抽风了？大客户至于这么兴师动众？不过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他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小张钻进了老板的重地——那间传说中的“豪华办公室”。

一进门，老王就傻眼了。只见老板办公室里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对面坐着个气质逼人的年轻女子。老板正陪着笑脸，正襟危坐，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王总，这位是张总，我们集团的合作伙伴。”老板抢在老王前面介绍，“这位是张总的助理李小姐。”

老王赶紧九十度鞠躬：“张总，您好！李小姐，您好！我是老王。”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大客户看着就不好惹，那眼神像鹰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仿佛要把他占活儿了。

张总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语气生硬得跟嚼蜡似的。

老王硬着头皮坐下，心里咯噔一下，这感觉跟小时候被老师罚站似的，浑身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他们的产品，结果张总时不时打断他，那态度就跟审犯人似的。

老王脸皮薄，被怼得冷汗直冒，差点站起来唱国歌。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发现张总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那目光跟昨晚镜子里的自己有几分相似。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大客户该不会是看出他昨晚熬夜加班，所以故意来怼他的吧？他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