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吐了个烟圈，看着隔壁窗户里头那个影儿，眉头皱得死紧。"我说小林啊，你这样子可不行，天天窝在屋里画那些花花草草，能有什么出息？"他嘴里叼着烟，吧嗒吧嗒响，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

老王正琢磨着咋说他儿子，就听见小区门口车棚那儿吵吵起来。他掐了烟头，趿拉着鞋就过去看热闹。只见隔壁老李家的儿子老赵，正跟几个年轻后生扯着嗓子嚷嚷。

"兄弟们我说句实话，这局咱得转转思路！"老赵抹了把额头的汗，用手里的麦克风情声喊道，"对面那帮小子太能打了，咱得找机会..."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叮"的一声脆响，游戏里传来退出提示音。老赵气得直拍键盘，"操他妈的！这帮逼太不照顾队友了！"他猛地站起来，"我操！又退了！"

就在这当口，王猛背着电脑包从小区门口经过。他低头撞到老赵身上，两人同时哎哟一声。王猛抬头看见老赵那张熟悉的脸，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这不是老赵哥吗？"王猛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包差点掉地上，"你...你不是在A公司上班吗？怎么..."

老赵瞪了王猛一眼，"少来这套！我张嘴就是绩效，你要是混不下去，就别在这儿堵我！"他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王猛拦住他，"我说你小子最近咋老不见人影？听我妈说你们公司迁走了？"

老赵斜了他一眼，"迁走了？那是你妈瞎操心了！我辞职了！现在自己单干，搞点技术活儿！"

王猛眼睛一亮，"真的假的？你...你要不要来我家试试？我那边还空着两个位置呢！"

"你小子？"老赵皱着眉头挠了挠头，"你家那破屋能住人？"

"我活了二十多年，头回听见有人说我家破！"王猛不服气，"我那叫温馨小家，懂不懂？"

老赵哼了一声，"行了行了，我考虑考虑。你那破屋能养活我饭钱不？"他挠了挠头，"其实我辞职是憋屈的，那帮老逼就知道画饼，不干人事。"

"那你...那来呗！"王猛迫不及待地搓着手，"我电脑上那套系统还能用，你先住着，我看看老板那边怎么样！"

老赵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王猛，最后叹了口气，"行吧，咱俩都半死不活的，凑合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