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尖锐，刮得人脸上生疼。

叶曼灵窝在巷口破屋的烂稻草堆里，眯着眼，对外面的动静不感兴趣。她左手边是半箱烂掉的馒头，右手边是趁夜深摸来的半壶劣质烧酒。刚拧开瓶盖，辛辣的酒气就钻进鼻孔，呛得她咳嗽两声。

“啧。”

她抹了把脸，上面还留着白天砍人溅上的血迹。铁锈味混着劣质酒精，熏得人头晕。也好，省得费事洗脸。

巷子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不止一个。

叶曼灵的眉毛轻轻挑了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又来送死的？”

脚步声顿了顿，随即有人阴阳怪气地笑起来：“曼灵姑娘，别这么凶嘛。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紧，‘.adjusted’（调整）一下费用，让你赚点外快？”

叶曼灵懒得回头，灌了大半口酒，呛得喉咙发痒，她低声骂：“滚。”

“哎呀，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个高瘦的男子挤进巷子口，身后还跟着三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手里都拎着根棍子，“听说你最近在‘接活儿’，缺人手不？我们几个身体好，出力不出力都行，就求求你带上我们呗！”

叶曼灵的酒一下子就翻腾上来了，她烦躁地抓了把稻草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滚开，丑八怪。”

那男子被她一口唾沫星子唾到脸上，气得脸都绿了：“你他妈……”

话没说完，叶曼灵猛地从稻草堆里窜出来。她身高一米七，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劲装，身材匀称，蹲着的时候还看不出什么，这一站起，身形笔直，眼神冷厉如刀。

“滚。”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男子被她慑住了，往后退了半步，却碍着后面的人，踉跄了一下。叶曼灵眼神一冷，手快如电，袖中别着的一把薄刃瞬间出鞘，寒光一闪。

噗嗤！

那男子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利器刺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曼灵，张了张嘴，却只吐出几个模糊的字：“你……”

叶曼灵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抽出刀，又朝着另外两人砍去。她下手狠辣无比，每一刀都精准地刺入对方的要害，动作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眨眼间，巷子里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具尸体躺在地上，血液染红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