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曼灵蹲在乱坟岗，翻着柴火垛里的破烂。一堆烂棉絮，半截断矛，还有一个缺了耳朵的破瓦罐。她随手扒拉了两下，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娘的，现在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了。以前要抢也不过抢些金条银票，现在连破铜烂铁都不剩。”

兜里那块黑石头，摸在手里沉甸甸的。她用指甲掐了掐，有点硬，仔细一瞧，是个巴掌大的墨玉，表面坑坑洼洼，看不出什么名堂。叶曼灵随手在烂棉絮上蹭了两下，又摸进怀里掏了掏，掏出个旱烟袋，点上，吸了一口，浓烟喷出来，眯着眼看了看那块墨玉。

“嘿，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她把烟袋熄了，把墨玉放在柴火垛上，蹲下去用袖子掸了掸，墨玉入手温润，上面那些坑洼，像是天然形成的花纹。叶曼灵试着用指甲掐了一下，纹路微微下陷，但没有崩口。

“这么个破玩意儿，也能值几个钱？”她嘟囔着，把墨玉揣回兜里。

正准备走人，斜刺里冲过来几个小混混，为首的是个络腮胡，仗着人多，吼道：“妈的，这破坟地是你家开？抢我们的东西，是不是活腻了？”

叶曼灵眼珠子一转，指着墨玉：“这玩意儿是你家的？”

络腮胡咧嘴一笑：“废话，老子刚买的。谁要是敢抢，老子弄死他！”

叶曼灵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墨玉，往地上一扔：“这破玩意儿，你家买的？”

络腮胡愣了一下，弯腰捡起墨玉，仔细看了看，疑惑道：“这是……”

“捡垃圾的玩意儿，你当然看不懂。”叶曼灵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络腮胡嘿嘿一笑：“小子，别以为长了几个臭毛，就能吓唬老子。兄弟们，上！”

几个小混混围了上来，叶曼灵也不退，冷声道：“来啊，谁不怕死？”

话音未落，络腮胡挥拳打来，叶曼灵侧身，手腕一抖，旱烟袋就到了手里，对着络腮胡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络腮胡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叶曼灵冷声道：“滚不滚？”

小混混们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叶曼灵捡起地上的墨玉，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娘的，这点本事，也敢来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