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屁事？”那个声音低沉得像裹着砂paper，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把林晚晚手里的豆浆泼出去一半。

她趔趄了一下，手里的书撒了一地。啧，真是倒霉催的，一大早非但没赶上公交，还被人当垃圾一样赶出来。她抬头，就看到一男一女挡在楼道口，男的西装革履，正是他们公司新来的上司顾夜寒，旁边那个……啧，她有点眼熟，好像是隔壁部门老油条张涛。

“顾总，”张涛谄媚地笑着，“这不是小林啊，早上……”

“让她走。”顾夜寒打断他，语气冷得能冻死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狼狈的脸上停了停。那眼神挺复杂，像是看垃圾，又像是……别的什么。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上司看着挺冷酷，没想到这么……没眼力见？她弯腰捡书，却被旁边追出来的女同事撞了一下。

“哎哟！”那女同事抱着胳膊，故作惊讶地看着她，“林小晚，你掉书袋啦？”

林晚晚火气直上脑门，刚想发作，就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她回头，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上面套着银色的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书……”她下意识想说还书。

“没事。”顾夜寒的声音依旧冷淡，但那眼神里没刚才那么冷了，甚至……好像多了一点点别的什么？她没看清。

张涛赶紧把书捡起来递给林晚晚：“哎呀，小林，不好意思啊，我同事路上着急，你别往心里去。”

林晚晚接过书，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没事没事。”心里却翻江倒海，这顾夜寒什么情况？刚才凶神恶煞的，现在又干嘛？难道是看张涛不爽？好像也不是啊……

她甩甩头，不想理这个，转身就想走。刚走到电梯口，就被一只手拦住了。

“站住。”

林晚晚回头，对上顾夜寒的脸。他靠在墙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地看着她，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顾总，有事？”她有点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没什么。”他顿了顿，“最近……辛苦了。”

林晚晚一愣，这算什么？关心？她脸一热，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那个，我先去上班了。”她逃也似的溜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

电梯门关上，她才敢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