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嗡嗡响，像是有个拖拉机在脑子里转。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点，结果是眼冒金星，差点再次栽倒在床上。这破屋真小，就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两个椅子，桌子上面啥也没有，就一个破旧的油灯，灯芯还快烧没了，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这是哪儿？”林凡喃喃自语，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全都不见踪影。他猛地想起昨晚，好像……好像去酒吧喝大了？怎么睡到这儿来了？这破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木头做的，都裂开了，风吹过来还有“吱呀吱呀”的响声。

“打劫啊！”林凡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定睛一看，墙角蹲着个灰衣人，身形佝偻，一张脸长得跟鬼似的，正死死盯着他。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什么情况？强盗？可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村里啊，倒像是……像是古代？

“你……你谁啊？想干啥？”林凡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可他这怂样，一看就不是干这行的料。

灰衣人没说话，只是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从怀里掏出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慢慢地朝他走过来。“吃霸王餐还敢装逼？给爷腰包摸个底，爷就饶你一命！”

林凡心里一沉，完蛋了，这年头强盗都敢进这种破地方了？他往后缩了缩，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脆弱。“我……我没钱啊，就剩这身衣服了，你要不要？”

灰衣人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就你这点出息？爷需要一个哑巴杂役，你小子长得还算人模狗样的，来吧！”

林凡一愣，杂役？这也配？他正想反驳，那灰衣人突然指着门口喊道：“喂！外头那个光头小子，你过来！”

门外应了一声，一个光头 guy 走了进来，看到林凡，眼睛一亮。“老大，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不会说话的傻子？”

灰衣人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林凡：“把他带下去，收拾干净，然后喂狗。”

林凡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你……你们想干什么？我也是人啊！”

光头 guy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想推林凡。“滚蛋吧你，晦气！”

林凡急了，伸手推开光头 guy，两人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