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苏晓晓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穿着蓝白格子衬衫的男人探出头来，头发有点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看着有点狼狈，却又莫名让人觉得眼熟。那双眼睛亮亮的，笑起来的时候有浅浅的梨涡。“晚上好，苏晓晓？

苏晓晓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揉了揉眼睛，借着门缝的光，才看清是住在楼下的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坐直了身体，脸上挤出一点笑：“林……林凡？你怎么来了？”

“刚从游泳馆出来，”林凡推门进来，动作有点磨蹭，好像怕吵到她，“路过你家楼下，想着上去坐坐。今晚的月亮挺好的，你想不想出来看看？”他一边说，一边解着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T恤，脖子上还有一圈水珠的印子。

苏晓晓沉默了一下。她想起昨晚做梦，梦到的是林凡站在路灯下冲她笑，那时候他们还是初中生，穿着校服，在操场上打闹。她摇摇头：“我不太出门，你自便吧。”

林凡显然没把这个当回事，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随手倒了杯水喝。“自便可不行，”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你这么突然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他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有点欠揍。

苏晓晓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低下头搅动着手指：“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你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说完就觉得脸上发烫。

林凡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哟，苏晓晓，现在的你越来越会耍嘴了。当初你明明是讨厌我的。”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脸，被苏晓晓下意识地躲开了。

“别碰我！”苏晓晓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忘了你当初怎么 дискомфорт my жить了？天天上课传纸条，下课跟着你屁股后面跑，害得我差点被老师请家长。”

林凡失笑，眼角的皱纹都笑出来了：“那时候我……”他没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在苏晓晓面前晃了晃，“喏，给你。你看这个，好看吗？”

苏晓晓凑过去一看，是个小小的风铃，上面挂着几串不同颜色的星星，其中一个星星缺了一角。这是他们初二那年，林凡折的，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后来她搬家的时候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