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招摇？”姜柔嗤笑一声，伸手拿下肩上滑落的丝绒毯子裹紧了些，Número uno暖意从指缝里漏出去，心里却挺熨帖。她抬眼迎上江临川的目光，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戳戳往人心里剜。

“什么叫招摇？”姜柔摸了摸下巴，露出个甜到发腻的笑容，故意拖长了音调，“老公，咱们这是在拍戏，不是在演苦情戏码。”她说着，还凑近了些，故意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去，暖哄哄的那种，带着点诱哄哄的甜腻。

江临川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点温度像是被她这一凑给彻底冻住了。“姜柔，”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警告的意味，“别把戏真了。”

“怎么会呢？”姜柔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得更大了，伸手勾住江临川的胳膊，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猫，“咱们合作这么久，我会分得清戏里戏外的。”

江临川没动，任由她勾着。这女人，是越来越大胆了。他垂着眼，看着她发梢垂落的碎发，像不愿意承认似的，又转开了视线。

姜柔知道他心里有疙瘩，也不戳穿。她站直身子，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才窝在他怀里太久，有些发紧。“去片场吧，导演还在等我们。”她说，声音甜得像裹了蜜。

江临川这才动了动，拉开椅子让开。“嗯。”他应得简短，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姜柔挑了挑眉，心念电转。这男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刚才没挑明，现在更不说。算了，戏演到这份上，他也该掂量清楚了。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快，像只不受束缚的小鹿。

片场里，导演正拿着喇叭喊：“姜柔，江临川，场子准备好了，赶紧过来！这段戏感情戏很足，你们得好好对戏！”

姜柔应了一声，和江临川并肩走进去。摄影机已经架好，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像两个穿着戏服的人，演着一出不知道谁写的戏。

“老公，”姜柔对着镜头，嘴角噙着笑，“咱们这次合作，可得好好发挥发挥。”

江临川没接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剧本，眉头皱得紧紧的。姜柔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笑靥如花。“老公，别这么较真嘛，咱们……”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大家都是为了挣钱，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