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张猛低声咒骂一声，脚踝传来火辣辣的疼，但他顾不上这疼。鸡叫还在外面响成一片，丧尸的嘶吼声像是鬼哭狼嚎，听得人心里直发毛。他顺手抄起院子角落的铁锹，抡圆了就往外面砸。

“砰”的一声闷响，碎木板飞溅。屋外的丧尸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有几只挤了过来，黑压压的身影快得像鬼影。张猛咬着牙，抡起铁锹就没命地冲了出去。

“别动！都别动！”邻居家传来老王叼着烟袋杆，使劲吼的声音。

张猛冲到门口，借着月光看见老王正站在自家院子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胡乱比划着，像是在驱赶什么。但那几只已经蹿进院子的丧尸根本不理会他，依旧一步步往里逼近。

“王哥，你他妈在瞎比划啥？赶紧滚进来！”张猛吼道。

老王一愣，随即眼珠子一瞪：“你小子还敢跟我叫板？赶紧滚进来，再犹豫我可不客气！”

张猛心里冷笑一声，老王在村里一直仗着自己身子壮，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吓唬人。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抄起铁锹，照着老王就猛地砸了过去。

“我操！”老王一惊，连忙后退。张猛哪给他机会，铁锹脱手飞出，老王被砸得一个趔趄，手里的剔骨刀都扔了。

“你他妈……”老王又要发作，但看见张猛那狠劲儿，又把话咽了回去。

张猛没时间理会他，转身就往东边邻居家的方向跑。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妈的，这乱世里，能活一个是一个。

他冲进东边邻居家的院子，看见邻居老李正背着手，站在院中央，一动不动。

“老李哥，跑啊！”张猛喊道。

老李缓缓转过身，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血迹。“跑？跑能跑多远？”

张猛心里一咯噔，赶紧绕着老李家跑，不敢靠近。他看见老李家地上躺着一个孩子，大概也就五六岁，已经没了气息。

“操……”张猛低声骂了一句，心里一阵难受。这世道，连孩子都活不了。

他不敢停留，继续往西边邻居家的方向跑。一路上，他看到不少邻居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有的甚至已经变成了丧尸，在外面游荡。

“妈的……”张猛心里一阵烦躁，他真后悔自己没早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