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从老旧的木床上爬起来。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屋子里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映着墙上泛黄的霉斑，也算给这个老宅添了几分萧瑟的韵味。

“哥， wake up，直播该开始了。” 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张诚咧嘴一笑，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摸出房门，就看见妹妹张晓月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智能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直播间的界面，红点跳跃不停，数字在缓慢增长。

“这才几点啊，这数字蹭蹭的，谁给你刷的礼物？” 张诚打趣道。

张晓月叉着腰，得意地笑道：“还不是哥你的手艺好！昨晚上对付的那只小反馈，啧啧，吓得那帮观众直呼过瘾。今晚，哥得给他们整点更刺激的。”

张诚摇摇头，无奈地笑了。妹妹从小就爱捣鼓这些，弄个直播，还硬拉着他一起。他自认有点能耐，茅山上派的法术多少知道点，但真要天天对着手机，对着那些看不见的观众，着实有些吃不消。

“行了行了，知道了，哥这就去准备。” 张诚说着，转身进了里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仔细翻看起来。

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里面记载了不少茅山的法术和驱邪之术。张诚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符咒，旁边注解着简单的驱邪咒语。

“这个不错，适合直播。” 张诚喃喃自语，拿出随身的黄纸，一边照着书上的图案，一边用毛笔蘸着墨汁，一笔一划地勾勒起来。

张晓月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烦，不时探头进来催促：“哥，快点，直播间都快炸了，还有人预约礼物呢。”

张诚头也不抬，继续专注地画着符咒，嘴里还念念有词：“上清灵宝天尊显圣，敕令镇宅，邪祟退散……”

终于，一页符咒画完，张诚仔细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符纸收进布袋，准备出门。

“哥，准备好了？” 张晓月迎上前来，接过布袋。

“嗯，走吧。” 张诚说着，带上妹妹，顺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下了楼。

客厅里，供奉着一尊小小的关公像，两侧挂着几个空空如也的香炉。张诚点燃一根线香，插在香炉里，然后对妹妹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了老宅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