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张磊猛地一拍控制台，桌子被震得嗡嗡响，“光嚷嚷有屁用！七号样本数据对上来了，营养液循环速率提高了17.6%，气相平衡指数稳了两个标准差！这效率，甩你这土办法几条街不止！”

隔壁传来老王头气呼呼的回音：“我告诉你张磊，科学是科学，但不能瞎搞！这培养基加点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心里没数？昨晚监测到三次不明能量波动，肯定是你这些鬼把戏搞的鬼！”

张磊嘴角一撇，懒得跟他争辩。老王头这种守旧派，在月球基地待太久了，味儿都忘了是什么。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指数曲线，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实验调整。三号科学家李娜应该在实验室那边按计划处理样本切片了。自从那个叫瑞克的叛逃者被隔离起来后，基地气氛就有点绷。

瑞克是个异类。三个月前从地球那边过来的，说他在月球背面勘探时发现了点“不得了”的东西，但嘴里含糊不清，就跑来了七号基地。当时没多想，后来发现他偷偷在补给舱藏了台什么高精度探测器，才被当成了威胁隔离了。老王头就是因为他，现在对一切实验都疑神疑鬼。

“嗡嗡嗡……”控制台边缘忽然传来一阵不寻常的震动，屏幕蓝光一阵闪烁，几行代码凭空冒了出来，疯狂跳动，把正常的监控画面挤得东倒西歪。

“什么情况？”张磊心里一紧，猛地调出本地通讯频道，“老王头！基地防御系统检测到异常闯入，频率在我们识别的ضاف catalogue之外！”

话音刚落，实验室那边就传来李娜惊慌失措的声音：“张磊！切到防护罩监控！外面……外面有东西在爬！”

张磊眼前一黑，死死盯住屏幕上出现的画面。那不是探测器信号，也不是基地常规无人机。一个模糊的影子，像虫子又像某种机械造物，正贴着外部防护罩缓慢爬行，留下几道深色的粘液痕迹。它移动极其诡异，似乎无视了物理引力，像是在墙壁上游泳。

“确认目标高度！启动外部清洁程序！”张磊吼道，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试图用基地的自洁系统把它冲下去。

但那个东西好像在故意逗他们玩，速度越来越快，爪子状的肢节在防护罩外不断抓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