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张磊脸上，“小张，你小子 hôm nay 是喝了鸡尾酒还是咋的？ netscreen 上演的是京剧还是大戏？一惊一乍的，吓人。”

张磊脸涨得通红，手指因为激动在控制杆上打滑，“玩笑笑完了没？七号样本，你睁大眼看看，这数据！循环速率提升了17.6%，气相平衡指数稳了俩标准差！这他妈是革命性的突破！我们离搞出真正能批量生产基础生存物资的循环系统就差临门一脚了！”

老王头，本名王建国，在月球基地里大家都喊他老王头，不是因为年纪大，而是他在闭环生态农业领域那股较真劲儿。他放下工具，踱到张磊身边，盯着屏幕仔细瞅了半晌，“稳了俩标准差？小张，你这形容词有点夸张。是连续测量结果，还是单次抽查？波动范围呢？实验误差控制得怎么样？”

“波动小得很！我调了历史数据给你看！”张磊急不可耐地操作起来，“你看，之前一天一个样，现在三天内几乎没变化！误差小于0.5%，这绝对值，在标准里都算优秀了！”

老王头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他心里门儿清。这小子是发现了大进展，换了谁都会激动。但他更清楚，在月球这鬼地方，任何一点意外的数据波动都可能酿成大问题。他转向门口的方向，喊道：“李胖，你小子在忙啥呢？七号样本那边张磊发现了点新玩意儿，过来一起看看。”

门口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回应，接着一个胖子探着身子挤了进来。这胖子叫李磊，人如其名，体型圆润，唯一的优点是心宽体胖，适应性强。他在实验室里负责数据整理和部分实验操作。

李磊揉了揉眼睛，凑到屏幕前，看了一阵，嘴里嘟囔着：“嗯……曲线是挺漂亮的，真的没发现什么异常的随机波动……老王头，你咋说？张磊这小子这次是没吹牛。”

老王头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曲线和数字，眉头越锁越紧。他盯着张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小张，这数据好看，但你这实验条件波动大吗？环境参数，特别是辐射屏蔽层和微重力场的稳定性呢？”

张磊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调出后台监控数据，“辐射屏蔽层稳定，微重力场偏差在百万分之五以内，都在标准允许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