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靠着墙根，感觉自己像块被丢在垃圾堆里的抹布。这卫生间的砖头墙摸上去硬邦邦的，冷飕飕的，倒比外面那些抓人的丧尸强点。他喘了口粗气，刚才那幻觉太逼真了，差点以为又掉进那个什么“无光之渊”里了。

“得赶紧离开这儿。”林默拍了拍脸，又是那股子又累又怕的感觉。他摸了摸口袋，手机还能用，但电不多了。屏幕亮了一下，是阿兰发来的消息：“在哪儿呢？我这边啥都准备好了。”

林默嘴角抽了抽，输入一行字：“你等我，我马上到。”发完就拉上了帘子。这女人，每次都这么靠谱，就是有时候管得太宽了。

卫生间的门被敲了敲，外面传来阿兰的声音：“林默？你在里面没？不开门我踹了哦。”

林默把帘子掀开一条缝，探头出去看。阿兰穿着那身熟悉的工装裤，手里拎着个小背包，正站在门口跺脚。她的脸冻得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就是吓着了。”林默揉了揉太阳穴，“刚从地下室出来的，里面的指示灯突然灭了，差点没黑死。”

“什么？地下室出事了？”阿兰急了，“我这边已经清空了物资，就等你了。快点！”

林默赶紧跟着阿兰往外走。两人拐过两道巷子，来到一栋废弃的小学门口。阿兰停在不远处，朝他挥挥手。林默走过去，看到她旁边放着两个大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显然装了不少东西。

“你动作挺快啊。”林默拉开其中一个包，里面全是压缩饼干和矿泉水，“都是好东西。”

“废话。”阿兰挎着另一个包，瞪了他一眼，“你那点出息就只会喊人抱大腿，关键时刻还得靠我。”

林默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帮她把包拎了起来：“怎么？嫌我拖后腿？”

“哼，暂时没你们这些废物不行。”阿兰低声嘟囔，但还是露出了笑容，“走了，赶紧上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学校。这里的丧尸比外面少了不少，但也不是没有。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几个游荡的丧尸，来到学校后门。那里停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顶上还放着一个布告栏，已经被拆得差不多了。

“这车咋来的？”林默凑过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