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啃着冰棍，看着天上飞的“мыло”传单，越想越气。他正琢磨着找机会找找那个发传单的傻逼，给人家脸子上回来。忽然，口袋里有个东西硌了他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破破烂烂的罗盘，指针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假的。林凡皱着眉，正想把它扔了，忽然发现罗盘上的指针动了动，对着他胸前挂着的一块破布指了指。

那破布是他昨天捡的，当时觉得颜色好看，就挂脖子上显摆。现在指针对着它，林凡心里直打鼓。他试着把破布拿下来，指针晃了晃，又慢慢指回破布的位置。

“操！这破玩意儿有毛病吧？”林凡嘀咕着，把破布还挂回脖子上。指针果然又对着它了，这次还动了动，像是在抖腿。

林凡一愣，赶紧掏出破布看。那破布是他从垃圾桶里捡的，当时觉得布料有点意思，就顺手捞出来了。布料是灰蓝色的，边缘磨损得厉害，上面还有几个小洞。

他正盯着布料看，忽然发现布料上的一个小洞里，好像有个小东西在动。林凡好奇地凑近一看，发现那是个小小的灵宠蛋，大概鹌鹑蛋大小，浑身灰扑扑的，看不出任何特别。

“这是……灵宠蛋？”林凡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起来。他听说过灵宠蛋，但那都是小说里的东西，现实里哪有这么容易捡到？

他试着用手碰了碰蛋壳，那蛋壳软软的，像豆腐渣一样。就在这时，蛋壳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个小小的灰色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那身影只有拇指大小，长着两只大大的眼睛，鼻子上还顶着两根触角。它一落地，就抬头看着林凡，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在打鸣。

林凡吓得差点丢了手里的冰棍。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灵宠，而且还是个和自己能交流的灵宠。

“你……你是灵宠？”林凡结结巴巴地问。那小家伙歪着脑袋，似乎听懂了，然后又“嗡嗡”地叫了两声，好像在说“你是我主人”。

林凡反应过来，赶紧伸出手，那小家伙立刻跳到了他手上。林凡能感觉到，这小家伙的灵力非常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能交流已经说明它是个有灵智的灵宠。

“你叫什么名字？”林凡问。那小家伙又“嗡嗡”地叫了两声，这次林凡好像听懂了，它说：“我叫小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