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还在淅淅沥沥下着，但街上已经没几个活人了。林轩从废弃物流箱后面探出头，捅了捅旁边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女人。

女人穿着白裙子，染血的痕迹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林轩皱皱眉，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他蹲下身，发现女人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嘴边还沾着血迹。

“喂！醒醒！”林轩晃了晃她的肩膀。

女人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惊恐地盯着林轩，随即开始剧烈咳嗽。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阵眩晕绊倒，眼眶一红，眼泪就下来了。

“你……你谁啊？”女人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林轩叹了口气，从破箱子里翻出半瓶矿泉水递给她：“我叫林轩，从昨天开始就在这附近。”他指了指远处正在蔓延的黑雾，“这玩意儿……有毒，别靠近。”

女人接过水，猛灌了一口。林轩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个裂开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的。他撕下裤腿上最干净的布条，蹲下身给女人包扎。

“你叫什么名字？”林轩问。

“小雅……”女人眼神飘忽，“我……我去找妹妹，结果被……”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个。林轩立刻拉起小雅滚进箱子里，屏住呼吸。黑雾的气味越来越浓，刺得他喉咙发痒。

枪声响起，就在街角那栋烧毁的大楼门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从烟雾里跳出来，手里端着消音手枪。为首的那个扫视一圈，突然发现这里堆了三个箱子。

“妈的！”男人骂了声，举枪就射。林轩和小雅躲在箱子里被子弹擦着脑门，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砰！”第二枪，箱子被子弹打了个洞。林轩推着小雅往旁边滚，后脑勺差点撞到尖锐的金属边角。就在这时，小雅突然抓住他外套下摆用力一拽。

“你干啥……”林轩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小雅掏出匕首往自己大腿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喷溅出来。黑西装男人愣了一下，立刻转过头。

“小雅！”为首的男人眼眶发红。

林轩脑子嗡的一声，这才明白过来。小雅用自残制造动静，逼退了敌人。他抓起匕首冲出去，却被男人一脚踹开。小雅的伤口在黑雾里开始发黑，她的妹妹……不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