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连头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响，半天没回话。苏窈窕眉头越皱越紧，那块闪瞎眼的表晃得他有点心烦。这小子，一天到晚神游太虚，谁跟他说话都跟听不见似的。

“林风！”苏窈窕声音陡然拔高，桌子都跟着一震。

格子间里其他程序员都笑了。林风终于慢悠悠地抬眼，眼神有点呆滂，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啊？”

苏窈窕看着他那副样子，气得直接一拍桌子，“我让你汇报项目进度！不是让你跟我演木头人！”

林风乖乖站起来，慢吞吞走到她面前，“苏……苏总监，我汇报……”他语气很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汇报了半天，磕磕巴巴的，好几处地方卡壳，引得旁边人又忍不住偷笑。苏窈窕听着听着，那张冷脸慢慢就有点挂不住了。这小子平时看着挺闷的，一说话就抖，这状态……有点可爱？

汇报完，林风像完成任务似的，慢悠悠溜回座位。苏窈窕盯着他背影看了几秒，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她这人，平时雷厉风行，习惯了掌控一切。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呆萌的程序员，心里莫名有点痒痒的。

这天下午，林风正对着屏幕琢磨代码，突然耳机里传来苏窈窕的声音：“林风，帮我看看这个。”

林风赶紧凑过屏幕。原来是个系统bug，挺麻烦的。苏窈窕一边操作一边说，“你看看，这里为什么会出问题？”

林风埋头看了半天，指着屏幕上的某个角落，“可能是这里，苏总监。这个变量赋值有问题，导致逻辑错误。”

“哦？”苏窈窕凑近了点，距离一下子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还有一种……洗得发白的T恤特有的味道，有点像运动后挥洒汗水的清爽。“你说的是这里？给我看看代码。”

林风乖乖把代码调出来，苏窈窕手指点着屏幕，认真研究起来。她发现，这小子虽然平时说话磕磕巴巴，但代码功底是真扎实。她不由得有点刮目相看。

“找到了，”林风突然开口，“问题出在这里，应该换个算法就好了。”

苏窈窕点点头，眼神亮亮的，“对，是这个算法。林风，你很有天赋啊。”

林风嘿嘿笑了下，有点不好意思，“苏总监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