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以恒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对着屏幕傻乐，手里拿着薯片，顺手就往嘴里塞。这货眼力价儿真不错，敲门声一响我就知道是他，也不用我开灯，自个儿“啪”一下，把客厅大灯给开了。

“咔哒。”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从沙发上支起来半个身子，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戴以恒这人吧，就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有点渗得慌。他站在那儿没动，脸上挂着那种模棱两可的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精神不错啊，戴少。”我咽下嘴里的薯片，故意拖长调子。这招挺管用，他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嘴角却勾着笑：“看来昨晚没怎么累着。”

我哼了一声，没接话。这人说话总是一板一眼的，听着就烦。我转身去厨房拿矿泉水，故意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想给他来点下马威。可戴以恒愣是没动，就站在那儿，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看得我这心里直发毛。

“怎么了？看我不顺眼？”我转过身，故作凶狠地瞪他。他倒是不避让，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像是藏了点什么，但我看不透。

“没什么。”他慢吞吞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 somewhere 悄悄钻出来，“只是觉得，你今天看起来……挺特别。”

我挑眉，故意挺直腰板，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没好气地说：“怎么？嫌我太扎眼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声音里带点沙哑：“不是。”

我心里嘀咕，不是才怪呢！这货明明就是觉得我太闹腾了。我哼了一声，不想跟他多纠缠，转身回到沙发上，把头一蒙，假装睡着了。

戴以恒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了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电视里还在放着 бесконечный广告声。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头发。我猛地睁开眼，就看见戴以恒正温柔地看着我，手里还攥着我的头发，轻轻地在上面画着圈。我心里一热，这人平时看着都不苟言笑的，怎么一碰我就这么……让我脸红。

“戴以恒，你到底想干嘛？”我故作镇定地问道，声音却有点发抖。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