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那年分到手的糙汉老公,咋样都看不上。嫌弃他傻、嫌他黑、怕他动手。好不容易离了婚,我寻思着赶紧找个人嫁了。谁知道美梦没做,人先没了!一睁眼,又回到七零刚分家那会儿。新婚夜,糙汉捏着我的脸:“媳妇儿,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第二章 嫁给糙汉当媳妇
“嘶……”又疼了一下。
我这头像是被钝刀子反复刮过,每一下都带着血肉模糊的痛感。眼皮子沉重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土坯房,屋顶的茅草都快被风吹秃噜了,几缕阳光从破旧的窗棂缝隙里挤进来,在积着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妈正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扁担,往屋里挑水。那扁担在她手里轻飘飘的,跟玩玩具似的。她身后跟着个鼻涕画了一脸的小不点,正是我那尖嘴猴腮的便宜弟弟。俩人嘴里还在七七八八一嘴,好像是抱怨水缸又快满了。
这……这是哪里?
我猛地坐起身,脑袋又嗡的一声,差点没栽倒在土炕上。这身骨子酸得厉害,像是被十几辆大卡车压过了一遍。低头一看,身上盖着的是块带着大块补丁的旧棉被,样式 新鲜得很,绝不是我妈那套过时的物件。
不对!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嗯?有东西!
伸手去摸口袋,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掏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小、硬邦邦的绿布本子,封面边角都磨损起来了,看着有些年头的样子。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是红色的钢笔字,一笔一划,不苟言笑,还是我那讨厌的离婚证!
我的妈呀!
我一把抓住旁边炕上坐着的姐姐,那也是个姑娘,只是比我还瘦,脸黄得像跟了土,扒拉着嗓子喊我:“翠花,你咋转悠了?还魂不守舍的!”
“姐……我们……这是哪儿?”我声音干涩地发问,手脚冰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姐姐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凑近了小声说:“咱……咱家。你昨天不是去给二叔家送鸡蛋了嘛,回来就发烧了,迷迷糊糊喊了一晚上,今儿还好些了。”
送鸡蛋?发烧?我……我不是出了车祸,摔在马路边,被人发现了送去医院抢救,等着脑死亡宣判,最后因为一个雷雨天,意识没断干净,直接返祖回去了吗?
二叔家?我那有点精神问题的二叔?不对,这屋里怎么没闻到那股子劣质酒精味?
我脑子乱成一锅粥。再定睛一看,这屋子……这也太整洁了!墙角的烂泥都扒拉干净了,地上的碎磷子都扫得差不多了,连窗户上糊的报纸都裁得整整齐齐,还刷了一层白灰,透着一股子……嗯,朴素到家 вроде的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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