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是霍景深的名字，第七个未接来电。沈络盯着那刺眼的红色数字，嘴角扯出个厌烦的笑。

她随手点开语音通话，VoIP 的电流声嗡嗡作响，背景里隐约是嘈杂的酒吧音乐。“喂，”沈络语气冷淡，没接话，等着那熟悉的磁音自我介绍。

“沈络，” 霍景深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刻意压低的笑意，“刚才在哪儿呢？没看到你。我想你了。”

沈络挑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嗯，在听歌。怎么，想我了？”

“是啊，想你了。” 霍景深顿了顿，像是收集组织语言，“我今晚跟几个朋友吃饭，正好路过你家附近……”

沈络差点笑出声，这男人大概每天都记得她家地址。“不去，忙着呢。”

“什么忙？比跟我吃饭还重要？” 霍景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又有点戏谑，“我等下吃完出来，就在你家楼下等你，行不行？”

“不行。”沈络干脆利落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她揉了揉眉心。这男人真是没救了，好几天见不着就原形毕露。分手都三个月了，还每天像个牛皮糖一样黏着她，电话、短信、微信，生怕她转个头就找不着他。

她想起昨晚去酒吧，因为陪闺蜜，没少被人灌酒。散场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手机没电了，又懒得叫车，情急之下给霍景深打了电话。他来得很快，板着脸把她接回家，一路没说几句话，但回去之后却异常安静。

沈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能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呼吸，偶尔还能感觉到手臂被搂住，力度偏紧。最后她还是醒了，起身走到客厅，果然看到霍景深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应该是没睡。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她皱着眉走过去，准备跟他“算账”。“醒了？还不睡。”沈络语气不太好。

霍景深闻声转头，眼神迷蒙地看着她，又慢慢聚焦。“你不睡，我也不睡。”他声音里透着点无奈，“你不高兴，我也睡不着。”

沈络被他磨得有点烦躁。“高兴什么，我们早就分手了。”

“是分手了，”霍景深低声说，眼神很认真，“但还没断桥。”

沈络嗤笑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