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盯着屏幕看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邮件是公司人事部发来的，附件是一长串问题清单，全是她上周交的企划书里被挑出来的漏洞。最后一行黑字像座大山一样砸下来：“周五前必须回复，否则作废。”

她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什么问题清单，分明就是一封杀鸡儆猴的警告。上周提交企划书的时候，她手痒用了点小聪明，没想到被老板苏衍盯上了。这人平时不苟言笑，没想到为了这点小事能掐死她。

林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忙前忙后忙了两个星期，结果就这么没了？她不服气。对了，苏衍不是喜欢搞什么神秘计划吗？上周她试探着问过几次，他含糊其辞地说有个“大项目”，但具体内容死活不肯透漏。

林晓突然眼睛一亮。苏衍那闷骚的性子，就这么点线索，肯定是个圈套！她赶紧打开手机翻通讯录，翻到那个许久没联系过的名字——陈浩。高中时候他们一起混过学生会，陈浩脑子转得快，当年差点被苏衍挤走。现在海外的咨询公司据说做得风生水起。

“喂？”电话接通时，陈浩的声音带着海外来时的信号杂音。 “陈浩，是我，林晓。” “哟，老林晓啊，这么久不联系，有急事？” “嗯，有个企划书被老板卡住了，你知道他吧？” “苏衍？当然知道，那闷王，当年差点把我踢出国。” “就是他！他说有个大项目，但找我具体谈了，结果现在拿我的企划书说事。你能不能帮我看看那邮件里的漏洞，周五得回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ivelike pie.”林晓没听懂，陈浩笑出声，“总之帮我查查那企划书，看我能不能找到什么破绽。”

挂了电话，林晓长舒一口气。陈浩这人鬼点子多，说不定真的能帮上忙。她重新打开电脑，点开那封人事部的邮件，这次眼尖地发现邮戳备注是“苏衍个人邮箱”。

“呵，还以为是什么神秘大佬，原来是自己人！”林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上辈子遇到苏衍的时候，就是被他这种手段逼走的。这次倒要看看，他这个闷骚老板，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傍晚的时候，林晓收到了陈浩的邮件。附件里是一个文件，赫然是苏衍之前参与的另一个项目资料，里面有个关键数据跟林晓企划书的某个假设条件完美契合，恰好能解释她那几个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