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你给我听好了！这个月第三回了！客户投诉你饼里夹洋葱！就你那手艺，洋葱辣得人吃一口就喷火！”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咆哮，李思思捂着耳朵，默默把手里最后两个卖出去的饼塞进保温箱。油腻腻的手指擦了擦额头，火辣辣的疼，跟吃了个带籽的辣椒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张哥，下次不卖了不就行了？”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旁边，摆着肉夹馍的年轻人偷偷往她这边多瞟了两眼。李思思扭过头，抬手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年头，看见可怜人就假装好心人，还真是种生意经。

张哥是她的前夫，哦不，现在是前前夫了。离婚的时候，分给她这个破摊子，说是给她个念想，也当是补偿。结果呢？李思思不但没念想，还念出个要饭的架势。

“搞什么啊，房东又来收摊了吧？”她叹了口气，瘫在板凳上，看着眼前一堆还没卖完的饼。

城市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点饭菜香，也带着点凉意。李思思缩了缩脖子，心里却是乱的。离婚了，房子没了，工作丢了，甚至连以前那点可怜的朋友，都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好像她成了个麻烦，一个活生生的失败案例。

“要不……今天就撤了吧？”她摸了摸口袋，那里面只有刚领的低保，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李思思心灰意冷。要是再卖不出去一个，今天晚饭又得靠馒头就咸菜了。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子里响起。

李思思猛地一愣，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这幻觉……还是精神分裂？她甩了甩头，自嘲地笑了笑。

“想屁呢，这儿连手机信号都没有，哪来的提示音。”

可那声音又清晰又直接，像是从脑子里钻出来的。

“叮！神级土豆饼系统已激活，请完成首次签到。”

李思思：“……”

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试图把这当幻觉。可脑子里的声音依旧响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首次签到，随机奖励一个神级馅料。”

她心里一动。馅料？她现在连油都快要见底了。

“希望是什么呢……”她小声嘀咕，心里像是有希望在悄悄发芽。

下一秒，她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