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揉着后脑勺，囔囔道：“这破车，下次见你，我让你车主给你免费加个车架！”

正骂骂咧咧呢，旁边树丛里“窸窸窣窣”一阵响，一个白胡子老头慢悠悠晃了出来，手持鹅毛扇，颤巍巍指着他：“喂，小伙子，走路不看路，是找死呢，还是找乐子？”

老张愣了下，举起右手：“前辈，您说笑了，我这是……”

老头“欸”了一声，扇子一挥：“行了行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掉这儿了，我看你也不像什么善茬，就一路把你送这儿吧。”说着转向旁边一条岔路，“往这边走，(newValue) 出了这个林子，南边第一块碾盘就是集市，能吃能喝能嫖……”

“等等！”老张脑子嗡的一下，“前辈，您说啥？”

老头翻了个白眼：“瞧瞧你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我那是嘴逗你呢，这儿是青丘国的地界，哪来的嫖？不过吃是能吃，喝是能喝，就是别指望有什么稀罕玩意儿，也就那么回事。”

老张咽了口唾沫，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但眼神透亮，不像说瞎话的人。他赶紧问道：“前辈，您知道……我这是在哪儿吗？”

老头扇子一摇：“哪儿？当然是童话国了，你不会连这都忘了吧？不过你这脑子，掉这儿也没几天，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也正常。简单讲，就是各种故事凑一块儿了，你那点工资，够在这儿买个糖人儿。”

老张：“……”

这老头嘴巴大得，简直没边儿了。但转念一想，这人看着不像骗子，而且这周围的环境确实有点……奇怪。几棵歪脖子树，旁边还趴着几个兔子模样的东西，正对着一棵树使劲啃，啃得沙沙响，香气扑鼻。

“那……我该怎么办？”老张声音有点发虚。

“凉拌。”老头不假思索，“先跟着我混几天，熟悉熟悉规矩。你要是运气好，能遇到个公主啥的，看顺眼了，说不定能给你个保镖的活儿。你要是运气不好，那就是……”

老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很明显。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头：“前辈高人！我听您的！”

老头哼了一声，转身走：“行吧，跟我走。我叫白胡子，他们都叫我白胡子，你叫我前辈就行。你，叫……呃，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