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您内，这事儿吧，说起来也邪乎。老张跟着那假牙老头钻进云里雾里，好歹算是落地了，脚底下软乎乎的，踩上去跟踩在棉花堆里似的。抬头一看，好家伙，阴沉的天上飘着几朵黑乌云，底下是一片黑漆漆的森林，树皮皱得跟老光棍脸似的，连虫鸣都没有，死气沉沉得能掉渣。

老头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嫌脏，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哗啦一下打开，里面是一串烤得碳火漆黑的（？）什么东西，滋滋冒油，散发出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味。“尝尝，”老头也不管老张乐意不乐意，硬塞过来一把，“仙界的顶级补品，吃了延年益寿。”

老张看着那玩意儿，眉头拧成了疙瘩，要不是看着老头那几颗假牙闪烁着异样的光泽，他真想一巴掌拍过去。“大爷，您可别拿我开玩笑啊，这玩意儿看着就纯纯的……烤糊了。”

“糊了？”老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震得周围几片叶子都簌簌落，“哈哈哈，小娃娃，你这眼光忒急了！此乃天雷火凤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他话没说完，一口闷，把那“烤糊了”的东西吞了下去，咂咂嘴，还满意地点点头。

老张彻底服了，你这人吧，要么是神，要么是疯子。他没再多问，本来就没兴趣知道这东西是啥，反正是吃不得的玩意儿。老头也不强求，哼哧哼哧从腰间又掏出个玩意儿，像个破手机，但屏幕却是呕凸出来的，上面显示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光点。

“跟着我，”老头一挥下巴，“咱们得去一趟长老会，你那点破事，还得他们点头呢。”

这一路上，老张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奇葩世界。前面碰到个扛着砍刀的路人，嘴里还念念有词：“杀杀杀，干啥啥不行，装神最好看……” 走了几步，突然把刀一扔，捡起块石头，开始唱戏：“老夫本是……啊？哦对，老夫本是打虎英雄武……哎，蚊子精可在？俺家媳妇儿……”

老头皱了皱眉，低声嘀咕：“这小子，又被蚊子精附体了？算了，他自己能清醒过来就行。”

老张也觉着怪，这人咋说变戏法就变戏法了？他偷偷问老头：“大爷，这世界……正常吗？”

老头吸了吸鼻子，使劲嗅了嗅空气中那股子血腥味和蜜糖味混合的怪味，叹了口气：“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