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昂坐在车里，手指无意识地在 steering wheel 上敲着。刚才顾家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那声巨响似乎还在他耳边回荡。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堂堂集团总裁，跑到别人家门口去求和，最后还被一句“决定了”给打发出来。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周子昂自嘲地笑了一声，但随即又皱起眉。他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顾陌凡那个离婚协议，是他一手促成的。他以为她会痛哭流涕求复合，没想到她那么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他回到公司，准备处理一些紧急事务，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助理小张凑过来，悄声说：“周总，顾小姐来了，她……她把公司所有项目都查了一遍，还对我们几个高管提出了尖锐的问题。”

周子昂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打开电脑，果然看到几封邮件，发件人都是顾陌凡，标题分别是《关于公司项目现状的几点质疑》《对现有管理团队的评估》《建议改革的具体措施》。

“这女人……搞什么鬼？”周子昂握紧了拳头，他没想到顾陌凡这么快就行动了。离婚协议上写明，公司归她，但所有项目必须平稳交接。她这是要逼他承认，自己根本没资格领导这个公司。

下午，周子昂把顾陌凡叫到会议室，准备给她一个下马威。他一坐下，就开门见山：“顾陌凡，你说吧，你想怎么改？”

顾陌凡坐在他对面，姿态悠闲，仿佛在听什么有趣的事情。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总，你好像搞错了。现在是我在问，不是我在说。首先，你那个‘完美恋人计划’，是怎么回事？客户投诉信我都看到了，你那些虚假宣传，是打算怎么解决？”

周子昂的脸瞬间涨红，他没想到顾陌凡会先提这个。他刚上任不久，很多项目都是他一手推出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翻车了。

“那是策划部的错误，我会处理……”周子昂试图辩解。

“处理？处理两年了，每年都是同一个问题！”顾陌凡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周子昂的心里，“我警告你，周子昂，别以为离了婚你还能像以前那么横。现在，我是董事长，你说的话，我都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