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这方案写的真是‘别出心裁’，我看咱们公司倒闭都得靠它扬眉吐气了。”

我叼着烟，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那张虚伪的脸上，顺手把桌上那份漏洞百出、简直是在挑战客户智商的策划案往他面前一拍。老王的脸瞬间绿了，估计我这句话直接戳中了他那颗脆弱的自尊心。

“你……你什么意思？”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眼珠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

“意思就是，”我嘬了口烟，“这玩意儿连我那三岁女儿都能看出问题来，你拿这去见客户，人家不把我们当傻子才怪。”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但气势不减，“你知道客户那边是什么背景吗？那可是黑道……哦不，是业内大佬，你这一稿送过去，明天咱们公司就得上新闻，标题大概是《XX公司脑回路清奇，用情怀词频当营销宝典》。”

老王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手忙脚乱地去抓桌上的烟灰缸，结果手一抖，烟灰差点没把自己烫到。他那张常年保养得不错的脸此刻跟被霜打的茄子似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我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这口恶气总算出了大半。这老王平时在老板面前那叫一个溜须拍马，转过头就对我这小职员指手画脚。今天我算是看透了他，就是个没担当、只会推责任的软脚虾。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我掐灭烟头，“赶紧重写，别琢磨那些虚的，实在不行照搬我上次给隔壁老陈那稿子，总比你这‘艺术创作’强。”

老王像得了圣旨似的，连连点头，半晌才讷讷道：“谢……谢你啊小张，我这就改。”

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心里却挺得意，虽然怼人挺费劲，但看到别人吃瘪的时候，这感觉……真他娘的爽！

这还是我入职以来最痛快的一次怼人。以前我是个老实人，领导让干啥就干啥，结果呢？KPI完不成被骂，功劳被抢被忽视。现在悟了，社会这地方，你不怼人，别人就敢怼你。与其等着被怼，不如主动出击，怼得漂亮，还能给自己挣条活路。

说干就干，第二天我直接去找老板，把老王的方案问题、潜在风险全盘托出。老板当时就愣住了，半天没说话，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