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你跟那姑娘……啥关系啊？" 王胖子叼着牙签，眼睛斜瞟着我，手里还端着个烟灰缸，缸沿上全是烟屁股。

我正蹲在阳台上摆弄那套缺了块砖的八卦阵，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胖子凑上来，脑袋几乎贴到我胳膊上，压低声音："就刚才，那穿白裙的，从老李办公室出来的，你瞅她那意思，不对啊！"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白了他一眼："胖哥，你这话问的。我认识她？"

"别装！"胖子撇撇嘴，"她那眼神，啧啧，直勾勾地盯着你家阳台。就你那阳台，半天前还堆着脏衣服，现在……现在别说脏了，连个像样玩意儿都没。她能看上你？除非她眼睛缺根弦！"

我ramid了个中指，没搭理他。八卦阵摆完了，我正打算回屋琢磨琢磨那阵是咋回事，突然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凉飕飕的。

"胖哥，你干嘛呢？"

胖子下巴朝我身后扬了扬，脸上那叫一个坏。我扭头，一眼就看见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林玥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打印出来的文件，正冲我笑呢。

"哟，林……林秘书。" 我讷讷地打招呼，心里头有些发毛。

林玥特大方地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楚总，您看这个行不行？" 文件是那种挺硬挺的铜版纸，边角都磨得发亮了，一看就是那种高档货色。好嘛，又是送东西。

"这……这啥啊？" 我接过文件，随手就准备撕开看。

"是……是您上次提的会议室桌牌，这个款式，我查了好多家，觉得还是这种最稳重。" 林玥陪着我笑，眼睛弯弯的，挺好看。

我把文件凑到眼前，就瞅见那烫金的字——"楚总座"。我嘴角抽了抽，这林秘书是铁了心把我当这儿的老大了。

"这……行啊。" 我尽量把语气拿捏得自然点，"不过，你这来得也太突然了。"

"不突然啊。" 林玥眨眨眼，"您不是让我跟进一下文化中心的项目嘛，我看了一下资料，觉得您办公室得换个风格。您这……有点太古典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跟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提着个布袋子。我心想坏了，这是林玥她妈？那我这办公室……得赶紧收拾一下。

"阿姨，您坐！" 我赶紧招呼，心里头盘算着怎么把这老太太哄笑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