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月还在那儿磨叽呢，说今天那个客户也太奇葩了，合作细节抠到一分钱，还怀疑白薇方案不行。白薇听得心烦，把手机往水池一放，哗啦沏了杯速溶咖啡，几口闷下去眼睛都看花了。“抠就抠呗，总比你想搞装修还累强。

“晓月，你说这客户是不是故意找茬？”白薇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合同，眉头拧得死紧。那家伙在微信上发来几条消息，全是质疑和刁难。白薇气得手指发抖，想回句狠话，又怕把事情闹大，毕竟这是客户的钱，撒不得气。

“还能是什么，八成是看咱们小公司，故意压价呢。”李晓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咱们可不敢得罪这号人物，万一他反手就不干了，这月奖金可就没了。”

“咱们不能就这么认怂！”白薇猛地一拍桌子，咖啡杯跟着跳了一下，“稿子是我做的，方案是我写的，凭什么他一言堂？咱们堂堂正正，怕什么狗屁客户！”

李晓月犹豫了一下，“可……咱们实力不如人家，万一真撕起来，吃亏的还是咱们。”

“怕什么！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白薇说完，抄起手机就往外冲，“身份证地址，我查了！谁要是敢欺负小白，我就曝光他黑历史！”

李晓月愣在原地，看着白薇的背影，心里又急又乱。她知道白薇性子冲，可这客户明明就是来碰瓷的，万一真闹大了，白薇会不会遭殃？

白薇一路查到客户的公司地址，发现对方是个小作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外号“黑脸张”。白薇冷笑一声，直接去了附近的老街，找了个茶馆，点了两杯最便宜的绿茶，要了个靠窗的位置，然后掏出手机，给“黑脸张”的朋友圈发了条动态。

“各位朋友注意了，黑脸张公司最近有个烂尾工程，客户给钱不给料，打算跑路了，大家擦亮眼睛，别被坑了！”

消息刚发出去，就有人点赞评论。白薇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美滋滋的。她知道，“黑脸张”日子不好过了，但这是他罪有应得！

李晓月看着白薇的操作，叹了口气。她知道白薇不在乎这些，可这风险太大了。要是“黑脸张”真找上门来，白薇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茶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