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正和闺蜜白薇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嘶吼呢，手机突然嗡嗡震动。她手一抖，差点把键盘拍飞了——是那个奇葩客户发来的微信，头像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带着满脸的“我草泥马”表情。

“李小姐，你们公司是不是根本没搞过项目？方案细节抠到税号，还质疑我有stan pancakes（翻译：立体声录音棚）预算做这种效果？我告诉你，老子是直接在白宫谈过条件的，懂不懂？” 呵呵，还白宫呢，晓月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白薇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要不…我们反手一个国际法院告他？”

正说着呢，公司大门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晓月抬头一看，好家伙，顶楼那个传说中大佬，顾衍之，正慢悠悠地往楼下走。这家伙平时基本除了过年，别想看见他人影。今天阳光正好，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袖子单手撸到小臂，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往哪儿一站都跟炸街的模特似的。

晓月心里咯噔一下，这大佬今天又来干嘛？最近风头正劲，可别被这客户恶心到了。结果大佬走到大厅，目光扫过他们这层，直接停住了。整个地方瞬间安静，连空调声都消失了。

顾衍之这人，正常人眼珠子都躲得远远的。此刻他居然径直走了过来。晓月手里的咖啡差点吓掉，白薇更是直接推了她一把：“人力不行你上，vedette（法文：起飞）！”

顾衍之走到他们面前，那眼神，啧啧，跟看垃圾似的。但下一秒，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得能掐出水来：“那个…李小姐。”

晓月手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大佬居然喊她？她颤巍巍抬头，就看见顾衍之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反胃的“和蔼可亲”： “那个项目，客户是我朋友推荐的，需要你们公司帮忙做前期对接。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晓月身上那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项目细节，需要重新调整。”

白薇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大佬，您这意思…是觉得我方案不行？” 她翻了个白眼，心说还没开始呢，大佬就预设自己是垃圾了？

顾衍之没看她，继续对晓月说：“以后有什么麻烦事，直接找我。谁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