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站在那里，脸憋得通红，手心都出汗了。他本来想再说几句场面话，给自己留点面子，结果沈漠寒这么一怼，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来adye的，是来挨揍的。

“那个……沈总，我……”老李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漠寒没再看他，转身就往公司里走。老李跟在后面，心里一阵长草。他搞不懂，自己怎么就碰上这么个阎王，说话比刀子还利索。他认识沈漠寒三年了，三年前沈漠寒刚接手公司的时候，老李还觉得是个可以攀附的大佬，结果现在一看，自己根本连给沈漠寒提鞋都不配。

“咳咳，”老李清了清嗓子，“沈总，要不我……”他想说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或者提议找个地方私下谈谈。

沈漠寒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李总，”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老李心上，“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么你离开，要么就准备好接受后果。”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后果？什么后果？他想起上个月公司被查，然后沈漠寒又以雷霆手段整顿了整个市场，那些跟他们作对的家伙，现在一个都没剩下。

“沈总，我……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老李赶紧道歉，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沈漠寒没理他，转身继续往前走。老李咬了咬牙，跟上去几步，突然叫住他：“沈总，我有个提议。”

沈漠寒脚步顿住，回头看他。老李眼神闪烁，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可以帮您，只要您给我个机会。”

沈漠寒挑了挑眉，他这反应让老李心惊肉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说说看。”他语气平淡，但老李觉得那平静之下，其实隐藏着恐怖的风暴。

“我……我可以帮您打探消息，让您知道市场里所有的小动作。”老李知道自己这是在赌博，但他已经没退路了。

沈漠寒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比他冰冷的表情还要吓人。“李总，您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他摇摇头，“我的消息，不需要别人来提供。”

说完，他不再看老李，径直走进了公司大门。老李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缓缓关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