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拿着那块黑板，手心里全是汗。底下学生早炸锅了，嗡嗡嗡全是议论声。

“先生，这是啥玩意儿？比那竹简还光滑！” “快看，先生用个木棍在写，咋写的？蹭蹭蹭就带过去了！”

老王心里直骂娘。他瞅瞅黑板，又瞅瞅手里那根比手指头还细的木棍——这玩意儿是粉笔吧？他上辈子网吧论坛里见过，说是城里学堂用的，高级货。

“都安静！”老王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洪亮，“这是‘黑板’，西方传来的玩意儿，写字画画都使。看好了，第一个字，‘人’。”

他抡起木棍，对着那块光滑的黑板一顿猛戳。好家伙，木棍差点断。老王心里一咯噔，这玩意儿咋这么硬？他咬咬牙，蘸了蘸旁边一个黑乎乎的陶罐，学着电视里先生教学生写字的样子，在黑板上画了起来。

“人，上头一横，底下两撇，就这么简单。”

底下学生看得目瞪口呆。这黑漆漆的板子，比那朱砂墨迹还清晰，字还亮晶晶的。一个学生忍不住伸手想摸，被旁边穿得破破烂烂的师兄一把拽住。

“不准动！”师兄眼睛瞪得溜圆，“这是圣物，先生传下来的宝贝！”

老王手心冒汗，这玩意儿擦不掉啊！他赶紧在旁边画了个圆圈，自言自语：“擦……擦干净。”

他往圆圈里哈了口热气，使劲搓。好家伙，那字也没怎么变淡，折腾了半天，手指头都搓红了，黑板还是黑漆漆的。

“我的老天……”老王心里哀嚎。他看一眼旁边学生，那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咳咳，”老王深吸一口气，“人，是咱们华夏子民最基本的一个字。一撇一捺，有骨有肉。记住，写人，要堂堂正正，不能歪歪扭扭。”

他说着，又蘸了蘸陶罐，重新写了一个“人”，特意写得歪歪扭扭。底下学生“哄”一声笑起来。

“先生，这字咋扭曲了？” “哈哈，先生也学不会我们周公子写的人字！”

老王脸一红，他抬头扫视全班。嚯，这帮学生，一个个机灵得很，嘴巴还贼甜。他摆摆手：“别闹，今天讲重点。人，不仅是字形，更是做人的道理。”

他顿了顿，拿起木棍，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写了个“仁”字。“这个字，两个人，中间一个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