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叶辰猛地坐起身，手背青筋暴起，狠狠捶了一下旁边的木板。脑袋还是嗡嗡作响，但好歹视线清晰了些。他这具身体 Weak 的很，刚坐起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又栽回去。

环顾四周，是个破破烂烂的小房间，屋顶的茅草塌了大半，几根霉斑斑的梁木歪歪斜斜地顶着，生怕一阵大风就散架。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窗斜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勾勒出晃动的光柱。角落里堆着些干草和破衣服，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臭混合着霉味钻进鼻腔。

“嘶……”叶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残留的宿醉感。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浆糊。等等，昨天……他和兄弟们在酒楼喝到天亮，最后好像是和哪个地痞吵起来了，然后……被人揍了？不对，好像不是……他使劲回忆，脑子里只有一个模糊的画面：自己明明是被人推到墙角，然后……然后呢？

好像有东西砸到头上，疼得他当场就人事不省了。

“操！真是倒霉！”叶辰懊恼地咒骂了一句。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开小酒馆的散修剑客，名叫柳寒，据说以前挺有些名头的，后来钻研什么奇门异术，结果走火入魔，一身修为倒退，连剑都不会耍了，就靠那点微薄的酒钱过得跟乞丐似的。昨晚，估计是喝多了，又跟人起了冲突，被人给废了。

柳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紧闭，似乎在养伤。房间角落里，躺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剑鞘上裂了几道口子，看起来脏兮兮的。

叶辰皱了皱眉，走过去捡起那柄剑。入手沉重，剑身入手冰凉，一股幽深的寒意顺着金属传遍全身。他试着挥了挥剑，入手沉重无比，而且感觉使起来十分滞涩，仿佛提着一千斤的铁块。这明显是常年不用练出来的结果。

“妈的，废物就是废物。”叶辰啐了一口，把剑扔回原地。

就在这时，柳寒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手指也微微颤抖。

“寒哥！”叶辰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你怎么了？”

柳寒挣扎着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吐出来的只有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