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怎么绑这儿了？”沈默心里骂了一句，但声音没发出来。他能动，但身体像是被粘在了哪里，软绵绵的，又有点硬邦邦。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才意识到自己泡在一个……泳池里？不对，这水太冷了，而且味道不像氯气，倒像是某种药水。他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白得晃眼的病号服，手脚被绑着，固定在一个东西上，像是个实验台。

“操！这不是医院！”沈默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自己明明被雷劈了，在 preprocessing 的工位上，闪电直接擦着背过去了……怎么一来就成这样了？

一阵轻微的电流从他脚底传来，像是有东西在刺激他。沈默猛地一惊，身体绷紧了。这电流很微弱，但正是那种能让人汗毛倒竖的调教电流。他瞬间明白了，这绝不是医院。

“你是谁？这是哪里？”他用尽力气喊了一声，声音嘶哑，还在水里激起一点涟漪。

“别抵抗，沈默。”一个冷静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他脑海里说的。“你现在在一个虚拟现实环境中，一个叫做‘源代码觉醒’的项目里。”

“虚拟现实？项目？”沈默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虚拟现实？他怎么知道？他觉得自己快疯了，遭雷劈一下就变成精神病人了吗？

“回答我的问题，你这次的任务是什么？”那个声音又问了一遍。

沈默咬了咬牙：“你放我出去！我要见导演！这算什么？你们哪个科技公司搞这种人体实验？”

“我们不是科技公司，”那个声音顿了顿，“我们是‘造物主’。你的任务是找出潜入我们系统的那个黑客，你将会不断重启任务，直到完成。”

“重启任务？什么意思？”沈默心里一沉。

“意思是你每次失败，就会重新开始。但你每次重置，都会保留上一次的记忆，包括这次失败的原因。直到你找出那个隐藏在系统深处的‘幽灵’。”

沈默感觉一阵眩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里，每次都从起点开始跑，却永远跑不到终点。

“我拒绝！”沈默吼道，“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你的选择不多，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