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沈默低声咒骂了一句，involuntarilyshudder了一下。这低温药水刺骨，让他不由自主地发抖。他试着扭动脖子，冰冷的视野里，能看到金属墙壁反射出自己模糊的影像。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白色病号服，瘦弱得像个骷髅。这不是医院！

不对劲。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医院，他肯定不是在医院。这环境太……干净了，一种惨白到发阴森的干净。空气里还有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金属的味道，但根本不是医院那种混杂着病人排泄物和廉价香氛的复杂味道。

他记得得很清楚，昨晚还在加班，为了赶一个紧急项目，笔记本电脑直接炸了，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差点熏瞎他。然后呢？一阵剧烈的电流冲击，天旋地转，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电流冲击？虚拟现实？”沈默喃喃自语。这想法一冒出来，他立刻就皱起了眉头。虚拟现实？他不是搞游戏的程序员，搞的是企业级软件开发，什么时候接触过虚拟现实技术？而且，这触感……冰冷，无缝，连呼吸都感觉不到气流的变化。

他动了动手指，麻木的触感传来，像是隔着厚厚的硅胶。他用力一握，什么反应都没有。这说明他可能连基本的物理反馈都没有。然后他尝试着坐起来，动作还是出自本能，却发现自己卡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

“妈的，是幻觉？”沈默顶着额头，试图用物理运动驱散这种诡异的感觉。他开始用力晃动身体，金属管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自身却没有丝毫移动。

“不对，幻觉的话，我应该能晃出点动静。”沈默心里翻了个白眼。他闭上眼睛，尝试集中精神，回忆昨晚的情况。笔记本电脑爆炸的火光，电流的刺痛，然后是一阵眩晕……

“等等，那爆炸……我好像看到代码在飞？”沈默猛地睁开眼，盯着眼前一片虚无的白色。

代码？在现实中看到代码？这不符合物理规律啊。

“难道……我是代码？”沈默咽了口唾沫，这个想法让他差点没当场吓尿。

就在这时，视野突然一阵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穿透了这层界限。紧接着，一个清晰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一行行熟悉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流淌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