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沈默低声咒骂了一句，involuntarily shudder了一下。这低温药水刺骨，让他不由自主地发抖。他试着扭动脖子，冰冷的视野里，能看到金属墙壁反射出自己模糊的影像。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白色病号服，瘦弱得像个骷髅。这不是医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但那味儿不寻常，比现实中的要浓烈得多，带着点金属的腥气。沈默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使不上劲。他记得自己明明在debug，电脑突然爆闪，然后一道白光闪过，再醒来就成了这样。

"这他娘的是哪儿？" 沈默心里乱成一团。他记得那道白光，像是黑客常用的信号干扰装置。难道自己被黑了？还是……更邪门的事儿？

突然，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墙壁上的金属线条像波浪一样晃动，视野里的模糊影像变得清晰，又瞬间模糊。这绝不是幻觉，因为他的皮肤确实能感觉到一阵阵寒意，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身体。

"靠！这是干什么？" 沈默挣扎着抬头，视线刚稳住，就看到一张穿着白大褂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但那脸在扭曲中变得陌生又熟悉。

"你醒了？" 一个男声响起，但那声音又让他有些耳熟。这不像是他认识的任何人。

沈默皱着眉，试图集中精神，却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代码和乱码。他记得自己正在调试一个重要的项目，突然电脑蓝屏，然后……

"这是哪儿？" 沈默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虚拟现实治疗室。" 来人似乎对他的问题习以为常，"你需要接受一个任务，重复体验，直到找到那个黑客。明白吗？"

任务？黑客？沈默脑子嗡的一声，突然意识到什么。这不是第一次了。他记得自己好像做过几次同样的事情，每次醒来都在这个该死的地方，每次都被告知要找出那个该死的黑客。

"我他妈不是疯了吧？" 沈默冷笑一声，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绝望。如果这是虚拟现实，那现实又在哪儿？如果这是任务，那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你不用害怕，" 来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这只是个过程，你会找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