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李凡嘴角抽了抽，心里欲哭无泪。他这破院子，今天能看见个活人影就不错了，怎么还来了群病人？

门口围了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个身材滚圆的中年胖子，穿着一身锦缎衣服，一看就非富即贵。他脸色铁青，扶着一个脸色发白、牙关紧咬的年轻人。年轻人浑身抽搐，嘴角还泛着白沫，一看就不是什么轻病。

“大夫，求求您了，救救我儿子！”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语气急促。他身边几个仆从打扮的人，也都一脸焦虑。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李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这破院子盘出去呢，可没盘成，先来了一堆麻烦。

“在下赵德海，这是我的独子，名叫赵磊。前几日还好好的，谁知突然就发起高烧，浑身抽搐，请了不少个大夫，都没用。有人推荐了您，说您是神医，所以我们特来求医！”胖子说话那叫一个恳切。

李凡心里暗哼一声，典型的碰瓷儿。他这破院子，远近闻名是“人渣”，从没人找上门来求医。今儿个这情况，八成也是冲着他来的。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倒水！”李凡瞪了王七一眼，小声吩咐道。他心里打着鼓，琢磨着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他李凡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是这帮人真有什么阴谋，他也照单全收。

“大夫，您先看看我儿子吧，只要能让他好利索，我们 anything！”胖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往李凡面前一扔，“这是家传的 invariant，就当是定金。”

李凡眼珠一转，这玉佩看起来挺值钱。他伸手接过玉佩，放在桌上，然后走到赵磊身边，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

“等等！”赵磊突然低吼一声，挣扎起来。他眼神涣散，嘴里还说着胡话，“我不要……我不要被你碰……”

“你儿子疯了吗？”李凡皱了皱眉，这小子还真是多事。

“他平时不这样的……”胖子一脸无奈，又有点后怕。他生怕儿子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赶紧让仆从按住赵磊。

李凡没再客气，伸手就摸向了赵磊的额头。刚碰上他的皮肤，一股阴冷之气就传来，让他心头一颤。

“这是阴寒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