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像被啤酒泡过一样昏沉，我晃晃悠悠走到公寓楼下，老远就看见两道影子黏在一起。是陆薇，她旁边那男的我不认识，但那身西装领带一看就不简单。

"陆薇！"我扯着嗓子喊，脚步都踉跄。 她听到声音转过头，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操，你他妈谁啊？"那男的搂着她肩膀，对着我吹了声口哨。 陆薇甩开他手，脸上冷得像冰，"宋哲，你找死呢？" 我走近两步，借着昏暗路灯看清她和那男的。她穿着我送的白裙子，此刻裙摆上全是泥点。 "我路过，看见你在这儿装逼挺开心啊。"我强撑着站直身体，啤酒劲儿上头，胃里翻江倒海。 陆薇一把揪住我衣领，拽到我面前："感情我活着就非得黏着你？你他妈有病吧！" 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指甲深深掐进皮肤里，疼得我咧嘴。那男的嗤笑一声上车走了，陆薇拽着我往公寓楼走，完全不管我脚下绊到台阶。 "放开！"我甩开她手，"我帮过你还不够？" "帮？"她突然笑了，眼里的恨意像刀子，"宋哲，你除了酒就是钱，除了偷窥跟踪还会什么？" 我胸口发闷，转身想走，肩膀撞到什么硬物。低头看见陆薇蹲在地上捡东西，那是我上周送的珍珠项链。 "捡到东西就挺高兴？"她把项链甩到我怀里，"狗咬吕洞宾还不识好人心！" 我捡起来看，珍珠上全是泥，几乎看不见光泽。她头发乱糟糟地别着根发卡，我伸手想帮她别好，她猛地甩开我的手。 "别碰我！"她像只炸毛的野猫。 我喉咙发干，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耳机里gorilla那混蛋还在吼。 陆薇突然伸手，五指紧紧攥住我胸口心脏位置，指甲几乎要刺进肉里。 "陆薇！"我闷哼一声往后跳。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猎物："这次算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我捂着胸口喘气，刚才那下疼得我眼前发黑。 "陆薇，"我听见自己声音发虚，"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突然转身跑进公寓，我听到电梯门关上的声音。身后有辆黑色轿车停下，后座伸出只手递出烟灰缸。 "先生，您掉东西了。"司机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盯着珍珠项链，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