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他妈谁啊？"陆薇的声音尖利得像根针，扎得我耳朵生疼。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了把脸，指着她旁边那西装革履的男人："我他妈谁？我是你男人啊。"

陆薇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旁边的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活像看个怪物。她后退半步，抓住男人胳膊就往楼上拽："你先上去！"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陆薇溜进了楼道阴影里。我骂骂咧咧地晃到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地上还留着几根黑色头发，不知道是谁的。我蹲下去捡起来闻了闻，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混着烟味，不是陆薇那牌子的。

"怎么着？看上人家了？"我自言自语，踢了踢石头子儿。脑子还是混沌的，像隔着一层雾看东西。陆薇那反应...不像是假戏真做。

楼道里传来陆薇凶巴巴的喊声："开门！你他妈傻站那儿干嘛？"

我应了一声："等你们呢。"抬手就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我踹了一脚，门锁"咔哒"开了。

陆薇脸色发白地坐在沙发上，身上那件白裙子湿了大半，领口还歪着。她死死地盯着我，手指掐得发白："你跟踪我？"

"跟踪？"我摊摊手，把地上那几根头发甩她面前："我路过。"

"路过？"陆薇突然笑了，笑得我头皮发麻："沈默，你就是个变态。"

"我变态？"我坐到她旁边，掰开她掐着嗓子眼的手："那你刚才跟别人滚什么滚？"

陆薇浑身一哆嗦，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你胡说！那是林总！我们本来就认识！"

"林总？"我嗤笑一声："林总？他领带歪得跟条死狗似的，西装里层透着一股汗味，这像他妈林总？"

陆薇不说话了，手指抠着沙发垫子，一下下往死里抠。我心里有点发毛，这人不对劲。我问她："你发烧了？"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直勾勾的："沈默，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我愣住了："我他妈谁他妈知道啊？我们上周才认识，上周！"

陆薇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直接把我拽到她面前："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我吓得往后一跳："我他妈想让你死？我怎么可能！"

"不可能？"陆薇突然扑上来抱住我，脸贴在我胸口蹭："那你为什么看着我笑话？